再次拿起鱼竿去钓鱼

有时候人生做事情是阶段性的,我那跟鱼虾混在一起的日子至少已经离去十年有余了。这跟鱼虾混在一起的方式最干净的就属钓鱼了,因为钓鱼只要撒把米,和点面,拿根竹竿就是了,还有就是钓龙虾了,钓龙虾就比较脏了,还要杀蛤蟆,拨皮做饵。

上次去过陶吴后,突然发现身边有如此多的水塘还有秦淮河也在身边流过,钓鱼应该是个打发时间的不错方式。所以上周末就匆匆买了根鱼竿,还有几代蚯蚓,想不到蚯蚓也是可以卖钱的,五毛钱一袋,一袋大概十几条。本打算去陶吴的那些池塘里钓的,考虑到三皮同学离得较远,所以就去了秦淮河垂钓,算是折中的方案了。
READ ON

再吃新疆无核白葡萄

说起三年前以及两年前我各在新疆飘了两个月,尽管每次回来后身上都多了点刀痕,但是我对新疆可以说还是念念不忘的。这次不说新疆的气候,不说新疆的那广袤的土地,这次紧说说新疆水果对偶的极大吸引力。水果,举全国,唯有新疆水果让我流连忘返。

至于新疆水果为什么那样甘甜可口,我像原因大家都能想出来,新疆日照时间长,水果糖分高,再说了,新疆的水都是极度纯洁的,不用说,那天山以及昆仑山山脉上那不染尘土的积雪是纯洁到极致了,那冰雪融水,也当是富含矿物质,清甜可口,这样的水,长出的水果,又怎能不天下第一。
READ ON

东善桥秋之曲

大多人觉着南京的秋,短暂的很,短暂到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如果非要用一个时间来衡量的话,大多南京本地人,或者在南京生活了太久的人,都觉得南京的秋,只有两三个星期。而我在南京生活了也近八年有余,我始终觉得,金陵的秋,长的很。

早在两个星期之前,陶吴刘村的那次闲车,便满地白杨落叶了,落叶虽大多仍为绿,但也有一部分微微泛黄了,风吹过沙沙的响声分明在说,秋天已经不远了。我这个人比较感性,如果我有秋天的感觉了,我便会觉得,秋天已近在眼面前了,所以对于我而已,南京的秋始于八月低。

要是说乐趣,秋天,最好莫过于临窗看蓝天,吹轻风了,即便是没有大的窗子,阳台也可以,一年四季,没有哪个季节的蓝天会比秋天的更湛蓝,更深邃。人生其实应该挺简单的,能够无忧无虑地一杯清水,一张茶几,看看天边,看看白云,看看田野那收获的希望,这便是大幸福了。
READ ON

无声无息的生活无声无息的博客

不知道为什么,这阵子觉得身边荒凉的很,生活中的荒凉感,即便是博客,也给我些许的荒凉感。生活上,母亲来过了个把星期走了,朋友来过了几个小时走了;博客上,不光自己发现自己更新的变慢了,就连圈子里其他的朋友似乎都更新得缓慢了,真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真实的世界。

转眼间,工作已经三年了,三年可能谈不上什么岁月沧桑,但是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活的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总觉得自己是一面古老的镜子,即便是照映那最繁华的光景,也显得那么沧桑。昨天晚上女友突然说我很可怜,平时身边没有一个朋友,除了周末她来陪我,每天晚上下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实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偶尔会自言自语两句。

转眼间,博客也写了三年多了,谈不上成功与否,我是平平淡淡的那种,没有太多人知道,只有一个固定的圈子,渺小而温馨,可能博文越写越多了,但写作时投入的感情却越来越少了,所以朋友们看到的文章越来越晦涩了。其实尽管生活千篇一律,每天都是有东西可以写,但是一想到写出的文章,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便不想继续了。
READ ON

帮朋友寻网站美工兼职人员

最近一位大学时期的同学,接了个私人项目,项目呢,是他姐姐的,他姐姐呢,嫁了个相当有钱的老公,他姐姐是做凯华美容,目前他姐姐是想为“玫琳凯(中国)化妆品有限公司”做一个宣传网站,同学虽有三年多的项目以及编码经验,但是美工方面却不擅长,现想找一位美工兼职,主要负责网站美工的设计以及css编码工作。

工作性质是兼职,不用抽太多时间,页面也不多,比起做wordpress主题来,工作量应该差不多。wordpress主题业余时间,集中精力一个星期完成一个应该没问题,同学这项目可能要跟他自己编码进度相关,所以美工时间可能要拖得长一点(一个月多一点),但是工作量不会太大。希望有一定专业水平的童鞋来报名,薪水大概2000左右,下面贴一下站点性质:
READ ON

农历七月半忆父之严

转眼间,父亲已经离开这尘世7年有余,亲人的离去,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安慰的,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来仍是悲痛,有时候总是恍惚觉着这不是现实,以至于每年回老家的时候,总觉得转给弯,走到院子门前就能看到父亲忙碌的身影。

父亲其实是位严父,当我刚刚能接受他巴掌压力的时候,我便经常被父亲教训,教训做人之道理,每一个错误总可能会遭到父亲严厉的惩罚,其中不乏跪地板,挨鞭子,挨巴掌,最严重的一次挨打我自己记不得了,但我母亲记得,说是被绳子吊在房梁上挨鞭子,幸亏我被爷爷及时抱走了。
READ ON

撮合两个老人绝非易事

八月初因为自己的一次闲庭信车,遇到了一位十分投缘的大叔级人物,五十八岁的年龄,较大老人似乎把他叫的,将他叫成“大叔”似乎也把他看得年轻了,总之,这似乎是一个比较尴尬的年龄,再二年就六十岁,六十岁就可以称之为“老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想,五十八这个年龄真的很尴尬。

本想让我母亲跟他见个面,我也做了母亲很多思想工作,但是结果母亲就是不太愿意,甚至连面都不愿意见,这可真是白忙活了一阵子,看来老人之间的结合,难度远远大于第一次婚姻,人到暮年牵挂多,总是尽量避免麻烦,也是我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很多原因都很客观。
READ ON

做领导就得先和群众划清界限

这几天产品线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我们所深恶痛绝的产品线一把手D领导高升了,从此他开始去折腾更多的人了,不过不能直接折腾到我们了,我当时心情可谓惊诧不已:“不会吧,这么大的一个领导说走就走了?”,我不止一次反问自己,有时候也会窃喜一下,回头想想,D领导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就算他走了,还是会再来个领导,说不定还来个傻逼,你就得跟着他傻逼了。

D领导终究是走了,W领导终究是来了,大家都在观望这个W领导,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免不了的,就看他这三把火怎么烧了,我前两天还是对其抱有希望的,不过在我们公司,希望带来的只会是失望,如果你不想失望,那么就不要抱有希望。这个W领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强调加班,然后和大家划清界限,建立敌对关系。
READ ON

痴情流氓大宝的故事

认识大宝这个人是在八年前,再也没有见到大宝这个人是在七年前。八年前,我从省重点学校跑到倒数一二流学校--伊山中学开始了老三届的生活。从一个自己混了七年已经根深蒂固的学校跑到一个人生地不熟又异常混乱的学校复读,可能是我这生最大的错误,但也不尽然,在这个学校里,遇到很多性格鲜明的人,大宝就是其中之一,鲜明的老实巴交的流氓性格。

第一次坐上伊中的课桌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因为全班都是复读生,乍看起来秩序还是不错的,没想象的那么差,我按自己习惯,选了最后一排的墙角坐下,因为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所有人,而又不容易被所有人都看到,特别是老师,和被自己多望两下的女生。那个时候,我最需要的是朋友,可以说说话的朋友,于是我试着找些看起来不错的人交流。
READ ON

很头疼的一个问题

因为中国计划生育的政策,如今不少人家都是独生子女,如果是男孩的话,还可皆大欢喜,但如果只有一个女孩,可能很多人就无法接受了,因为女儿长大毕竟是要嫁人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一来,按照传统的观念,这不久午后了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这个头疼的问题让我碰上了,我女友是独生子女,她爸爸就提了个要求,要我们结婚后生两个,一个得跟我女友姓。

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了,自古以来就是子随父姓,哪有随着母亲姓的,当然除了倒插门的男人,倒插门的男人还算是男人么?我觉得有一半已经不是了,男人折了腰,也就妄活一辈子了。所以听到女友这个想法后,我立刻拒绝了。不过这个问题今天还是在脑子里盘算了一天,从女友家的立场来说似乎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很多事就是这样纠结,所以搞个投票,看看大家的想法吧。
READ ON

1 17 18 19 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