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悄然错过的那些电影文化之醉拳

前言:我们这代人,心态似乎都很老,而立之年,回忆起青春少年,不觉已是上个世纪的寸寸华年了。转眼间,新世纪竟也悄悄地滑过去十余载,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光阴分明就是一支不停加速的箭。怕老去,更怕跟不上这世俗的脚步,于是拼命地跟着时光奔跑,眼前的景也变得模糊,思维跟着混乱起来,然后,时不时地,莫名的时空措置感袭来,这一刻似乎可以停下了,往后顾,跳过青春,突然发现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我们错过的也很多,特别是电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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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23号入住横溪孚而岗村

两个月前因为邻居的突发事故,导致我加快了离开谷里小镇的速度,谷里小镇虽然是毗邻农村,但是毕竟还是小镇,成排成排的拆迁楼,晚上都是黑洞洞的,零星的住户如寒夜里旷野中那几许微颤的星火。实在厌倦了这种对门都不认识,毫无人情味的肮脏生活,决定搬到农村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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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老尸

一个月之前的谷里小镇,像往常一样平静祥和,全镇唯一的大超市“好又多”依旧让对面苏果门可罗雀,也有在城里都难得见到的有着不食人间烟火气质的高雅美女偶尔出没在大超市里;崭新的小区和小镇干道旁的商品房依旧掩饰不了这里的人烟稀落,每每晚上八九点后,小镇也就几乎看不到亮着的霓虹,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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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庙水库最后的礼物

记得去年也是刚入秋的时候搬到谷里小镇居住的,当时也属于野钓的黄金时期了,不过随着工作的安排,不得不去塞上江南呆了个把两个月,也因此错过了南京最好的钓鱼时节。今年春天的时候偶然遇到了红庙水库,整个春节每每收获都不错,一天也钓过四五斤,也有运气好的时候钓到一两斤重的鲤鱼。到了盛夏之后,红庙就很难钓到鲫鱼了,也因此冷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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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推荐:《猎人》

袋狼(英文名:Thylacine,Tasmanian wolf )因其身上斑纹似虎,又名塔斯马尼亚虎,祖先可能广泛分布于新几内亚热带雨林、 澳大利亚草原等地。属于有袋类,和袋鼠一样,母体有育儿袋,产不成熟的幼仔,并且为夜行性。 5千年前,澳大利亚野犬随人类进入澳大利亚。最后一只袋狼,是于1936年9月7日死亡的。死于塔斯马尼亚岛上的霍巴特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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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落在市区的物件都搬到谷里了

跟这个世界隔绝了已一年有余,就这样,接触的事情越少,自己不易掌控的也就越少,看到得越少,欲望也就越少。上周六晚上去市区把曾经在市区住所处的家当都搬到谷里了,晚上还匆忙地在市区跟老友范老大吃了次火锅。老大非要请我们吃火锅,他说虽然都在南京,但是见个面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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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老友逛江宁

难得老友来南京出差,这几天他逃离了北京应该也算是种幸运,至少不用和洪水较劲了,不过听他讲,机场是几乎延误了24小时,民航赔偿每位旅客一千元人民币,这似乎是个好兆头,至少民航这块已经不像通常的中国政府部门那样厚颜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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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的一些霉事

人都说祸不单行,这一点仅仅从我们家庭十年前那些一个又一个不幸之事就深有体会,至今依旧无法忘却,而这一切都随着父亲的去世似乎变得有好转,至少十年来,除了我开了两次刀以外,没遇到什么特别酶的事情。这篇文仅仅记录下上周末的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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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就是这个傍晚,新疆乌鲁木齐,那个我曾深深喜爱的城市,被独裁政治和狭隘的民族主义折腾得支离破碎,硝烟弥漫,尸横深巷,谁能够想到在一片“太平盛世下”,这样的暴风雨来得毫无征兆?那一天几百的好好的什么小时在狭隘民族主义的砖头下,而今天国家不愿提起,人民也以慢慢忘却,不能忘却的只有在那场风波中失去亲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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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的红庙水库

那条大道很宽阔,向西延伸进山脚,消失在绿色中,来红庙的人都可以看到这条大道的延伸,不过对于钓鱼的人来讲,这条大道在红庙这里就算是终点了。也许所有人都在想,这条路的终点此番何种光景,但是没有人放下鱼竿去看个究竟,因为路是没有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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